• 神。 - [城記]

    2010-07-29

      不得不说的是这几日过得很快乐。

     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一如继往。不知道是哪根神经不对,就是高兴不起来了。这几天,疯了一样的在网上买东西,买那些自己喜欢的东西。花了一些钱。其实我知道,内心的空虚抵不过佯装的强大。不停的买,也就是不停的填补内心的空虚。

      今天,外面的阳光很大。坐在桌前,不顾周围人的惊呼,我旁若无人的开始涂防晒霜。

  • 基调。 - [城記]

    2010-07-27

       常常因为不会整理自己的生活,而变得有些麻烦。酗酒。抽烟。夜场。陌生人的交欢。有一日,突然醒来,一幕幕近日的一切,眼前回放,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可理喻。这一次都缘自一个男人的伤害。原来我的心里一直有他。

      他是知道的。只是他选择了回避,视而不见。咕咕说过:宁愿相信这是他对我的放手,一切出于利好的考虑。我抑如此相信。

      近几月,我到达了贵州的省会贵阳,奇怪的是不仅仅是招商银行的接线小姐会问我,贵阳是在四川吗?我习惯性的会告诉她,不是的,在贵州,是省会。不怪他们一个偏远的西南城市,虽然飞速发展,腐败也是了得。

      在这个城市很小很安静,节奏缓慢。夜生活丰富,素有西南小香港之称。我对朋友说,我是逃离到这个城市,逃离这个词一点不算过份。想想一个人在肇庆那个租住的房间里,为了一个人去做淘宝,坚持了二年的时间,店也从一颗星升到四钻,另外一个店也冲到二钻,忙忙碌碌,而最后心里的感受确是碌碌无为。最后,剩下的只有一颗心,空空的什么也没有。

      有打家姐的电话,只是一直无人接听,不知道为什么,我想,无声即是没事,有事她自然与我联络。

      一切安好,就好。

  • 蔷薇之远(六) - [蔷薇]

    2010-05-17

      母亲的幻想症已经没有治愈的机会,似乎每天回家面对他成了我最怕的事情,几乎成了让我感到恐惧的事情。因为她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,而她又永无休止的一次一次的重复,他总是害怕别人会害她,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成了她的敌人,似乎全世界的人随时都会把我带走,像同同一样。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幸福,还是我的绝望,我知道我快崩溃。

      我把被子,使劲的往头上套,得以阻碍母亲半夜发出的哭泣声。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同同的名字。他一遍又一遍的哭诉着她的怨恨,她说,我早晚都会被他们搞死。

      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爱我们,她明明知道同同,我的弟弟,已经远离了人世,他已经死于一场无情的车祸,他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告别了我们血肉相浓的亲情。法医说是意外,我宁愿相信,那是同同自己用另一个不可原谅的方式向母亲宣战。我知道弟弟已经无法再忍受。

      我们在母亲的手里,就像她亲手栽培的野菊花,透着野性的芬芳,而一刹那会在母亲的手里成了碎片,所剩下的只有母亲手里沾沾的,沁入指纹的花瓣汁。而在母亲用尽蛮力,撕裂颈杆的那一刹,我们就注定了,没有选择的余地。因为我们是他亲手栽种的野菊。没有理由,即便她用尽一生的时光来培育我们,但目的就是为了把我撕成碎片。或许,这一切他都无从控制。

      我知道母亲已经没有力气。外面,被她用力拍打的房门已经恢复到安静的状态。我想我可以安静的睡觉了,我实在没有可以再和他交流的必要,我不知道我还能和她在说些什么,因为,所以能说的话我都说了,可是每次到了最后,遍体鳞伤的总是我。为此,我没有什么怨言,因为,她是我的母亲。

      我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在想些什么,我总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一个问题,可是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。自从同同走了以后。

      对抗母亲的永远休止的重复,在我没有办法不回家的时候,我学会了戴上耳机,我把耳机的音量,开至最大。母亲说什么我都不知道,我甚至不去看她的眼睛。我不说一句话。我似乎丧失了所有的语言能力,在母亲的面前。除此之外,我不知道我还能怎样。

      很小的时候,自从父亲去世,我和同同就在一张床上睡觉。同同从来不亲近他的母亲,母亲似乎也从来没有主动的抚摸我们的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。似乎我和同同也从未有如此想法,我知道我们的生活与生就是孤立无援。尽管母亲用她的方式深爱着我们。

      男人的去世,母亲似乎没有改变多少。在父亲喝了大瓶农药,不治身亡的时候,我记得那天母亲和父亲大吵了一架,母亲隐约中还说,你去死。父亲是在说了这句的一个小时内离开的。我不知道为了什么,母亲对此只字不提。他把所有的不对,全部推给父亲,她说,你找你的死鬼老爸问去。

      我和同同,很害怕她的这一举动,因为每到此时她会很愤怒。我们成了她的累,我们不能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。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我们。

      不久,半夜的时候,我和同同发现了母亲的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,以至于后来和我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。男人,很酗酒,喝醉了,他会像一只狼一样,把桌子全部推翻。我和同同不敢吭声,我们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,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。

      男人,不会放过我们,他打完了母亲,嘴里不停的漫骂,他说,你看看你们这个贱货母亲,是他把你老子弄死的,知道吗?你们的母亲是贱货,你们是贱货的杂种。

      我的脑子里充满了愤怒,我的眼神告诉他,如果你在骂下去,我不会再一忍再忍。同同拉着我,我一下子像一只兽,猛扑到他的身上。同同拿了板凳往他身上猛打。可是我们是失败的。因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。我们只是二个几岁的孩子。男人,拳脚相向。男人,同同被打在地上动弹不的。你别打我弟弟。我扑到同同的身上,我们俩一起倒在地上。

      我看着跪在一旁的母亲,母亲的声音充满了乞求,男人打累了,我和同同没有亢一声。

      在这个世界上,我不相信任何人,除了同同。同同是我唯一能够信任和诉说的对象,可是,我和同同之间似乎无需说明一切,同同都会明白我的心思。所以,我和同同很少言语,但我们彼此相通。或许,这就是血肉相连。

      我和同同,会很晚回家。
      其实我们什么地方也没有去,我们就是到家附近的小树林里。我们最喜欢和同同去那里,树林不大,但足可以让我们两个沉没其中。我和同同最喜欢小树林的秋天,阳光会透过树梢和枯枝,照在我们的身上,我和同同背靠背,让飘落的叶儿轻轻摇摇落在我们的身上。我们会在耗上一个下午的时光。我们在这里做作业,做游戏,睡觉。同同,最喜欢睡在我们的腿上。阳光很炫目,感觉很温暖。

      我会觉得这个世界,有我们彼此依偎。我幸福万千。

      母亲,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母亲。她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,她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。她会半夜起来,抓着我们说,妈妈对不住你们。我和同同,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其实我们一切都很茫然,我们只能和她一起承受这一切。

      男人也弃我们而去。

  • 蔷薇之远(五) - [蔷薇]

    2010-05-17

        我说,今天,我想去看海。光说要陪我去,我想拒绝他,但我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如果他去了,毕竟我无需孤独。
     
        我出生的地方没有海,对海也没有太多的渴望和特殊情感。甚至我对于海,我有种莫名的恐惧。那源于我曾经与朋友在海里沉溺的缘故,那是一次可怕的回忆,别人都游走了,只有我一直往下沉,当时只是想试一下到底海有多深,当过了的时间让我感到害怕的时候,我睁开了眼睛,我看到的世界一片漆黑,周围的水藻缠绕着我,当意识还在的时候,我求生的本能,把带到海面。他们来救我。而此时,我是恐惧的。
        小时候,就这样非常的害怕海的世界。总觉得它们是深不可测,险不可探的。它们会把我吞食。
     
        直到今天我是不敢直接面对大海的,那个时候的事情给我留下了,太深的印象,以至于现在想起的时候就有些后怕。可是,今天,我确千里之遥来到这个城市,来看大海。
        冬天的海,看起来有些落陌。远处茫茫的一片,水天相结的地方有些暧昧的美,模糊而又飘渺。
        这是个被叫“凤窝村”的村子包围的大海。三面环山,一面朝海。凤窝村依山而建,虽然是个山村,但村子里的人却都很富足,而且都是二层的小楼。质朴的山民村夫,给人亲切的感觉。即使你不走,你可以放心的住在村子里,价钱很适中。我记得,从前我有过这个想法,在这里定居。但现在想来,自己还是成熟了许多,因为那是个不太成熟的想法。
     
        我和光,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半,本来就不在盛夏的海边,根本找不到半点人影,当然必须除去我和光。我们漫步海边,没有任何言语,我紧紧的竖起起的衣领,因为寒冷让我感觉有些无助,我只能自己紧紧把自己裹起。如果不是光我想我会更加孤单。虽然我们未曾言语。
        我给自己点了根烟,深深的吸了一口。我问光,要吗?他摇摇头,我看着此时的光,停顿了片刻然后我笑了,他也笑。
      你笑我还小,是吗?
        不是,我觉得你刚才紧紧皱眉的表情很像他。
        他?
        光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,他没有问我他是谁,他知道如果我想说,我会自己告诉他。
     
        我狠抽了一口烟,侧过脸看了一下光,他微笑的看着我。我把把烟轻轻的吐到他的脸上,他可爱的用手挠了挠扑到他脸上的烟雾。
       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。我的眼睛深深的直视他。
     
        你为什么要跟我来,轻轻的我对光说。
        不为什么。想和你出来玩。
     
        你很像我的他。
        我的眼泪无法隐藏我内心的想念,他从一个叫做哭的动作中,由我的眼睛没落到了,刚好后浪推出前浪的海水里。轻轻的,瞬间成了茫茫海水的一部分。
     
        城,你深爱着他。
        我擦了擦失控状态下流失的泪水,我抬起头看了看光。
        光你是个好孩子。
        我狠狠的抽最后一口,把烟抛向大海。
     
        我紧紧的握住光的手,此时的天空已经夜幕降临。而我们却在海边走了这么久。看着大海滚滚的波涛,在皎洁的夜匪幕下,显得有些自由和舒畅。

  • 蔷薇之远(四) - [蔷薇]

    2010-05-08


        出门之前,我没有预料。
     
        我以同学的身份,和光一起回家,那是一个温暖的家,有爸爸妈妈,光的爸妈,是传统和善的父母,在他们面前我像是一个孩子,属于他们的。
     
        浴满暖气的房间,热气升腾的饭菜,在遥远的港城。
     
        一生不会遗忘。
        虽然有些事情我会转瞬即逝,连记忆都不是。
     
        我喜欢随遇而安,因为我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事情,就像火车上与光的偶遇。所以,那天晚上我睡的很沉,甚至胜过以往,在港城,光家的客房里。
     
        我一直睡着,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我喜欢这种自然的状态,可以让自己的自然的活着,自然的睡,自然的醒,自然的行走,甚至,我都渴望,哪一天,自己不想再活下去,就自然的死。
     
        这晚,我做了一个梦,梦的内容非常的简单的,我看到了非常多的花,漫山遍野。我张开双臂自由的呼吸来自自然的清新。我的灵魂像小鸟一样飞翔,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我甚至在梦中闻到了,花的清香,一切是如此的真实和清晰。我贪婪的在花丛草野间翻滚,轻轻的闭上眼睛。
     
        在梦中,我还隐隐的感觉有人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,用手轻轻抚弄我的脸颊,轻轻柔柔,很舒服。我轻轻的睁开眼睛,眼前出现的是一双妩媚的双眼,很明亮。他正用毛毛草,搔弄我的鼻子。我爬起来,去抓他,我叫喊着,别跑,哈哈,你别跑。他在前面,来啊,快来追我。我们嘲笑着,追跑着。
     
        呵呵。。。。
        睡梦中的我,呵呵的笑着。突然,前面的他不见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怎么会突然不见了。你出来,出来,快出来。忽然,眼前一片光芒,万劫不复。
     
        你回来。
        我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        噢,原来是场梦。 一场重复了数次的梦。
     
        我用手捶了捶前额,好痛。
     
        你没事吧!
        我侧面一转,看到正在惊吓中,蹲在地上的光。
     
        光,你怎么在这啊。我惊异的看着他。
        光站了起来。
     
        我刚才在阳台晒太阳,听到房间里你在笑,便进来看看,看到你在床上正笑的开心,知道你在做梦。你知道吗?刚才你笑的样子,好可爱啊!可是我刚蹲下来看你,用手搔你的鼻子,你就猛的坐了起来,把我吓死了。你没事吧。
        没事。
     
        我知道,那只是梦一场。
     
        我想我该走了。
        我要向光的父母告别。
      光问我要到哪去。我看着他,还是直接的有些放肆的那种。他没有躲闪,还在等着我的回答。
        我说,今天,我想去看海。光说要陪我去,我想拒绝他,但我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如果他去了,毕竟我无需孤独。